叶晚晴表情变得狰狞,一秒变脸。
虽然狰狞,但脸还是好看的,异常的精致。
“许寒,你差不多一点行不行,这画就不可能是假的,另外,我想问一句,你知道谁是砚北客吗?”
许寒自信的说道:“没有人比我更懂砚北客。”
这不是随便说说,许寒有十足把握,因为他便是砚北客本人。
七杀殿中有一殿,叫风雅殿,琴棋书画,只要是文人风雅,便收纳其中。
许寒可是通过风雅殿历练的男人,他精通艺术,被无数人奉为大师,只是他从来没有在人前显圣,是个异常神秘的人。
听到许寒的话,叶晚晴根本就不相信,“许寒,别装了,你就是为了反对而反对,你根本不知道画的来历,也不知道笔触的美感。”
叶晚晴说完,马上有人帮她说话。
“你个吃大葱的,怎么会欣赏高雅?”
“你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人才会质疑,江澜都知道赵家有艺术品生意,在江澜有五间画廊,还有私人博物馆,藏品极多。”
“赵家就不能拿假画出来,尤其在这种重要的场合。”
叶家人也开了口。
“叶家上上下下都喜欢砚北客的作品,尤其是老爷子,他有砚北客两幅作品,爱不释手,挂在书房,天天欣赏。”
“我们也见多识广,知道砚北客的画风,这绝对是真品,还是不折不扣的精品。”
“赵运,你有心了,送了这么大的礼。”
赵运淡淡一笑,这笑的很装逼,在暗爽,“我只是做了晚辈应该做的,老爷子喜欢,我必须全力以赴。”
所有人都对赵运赞不绝口。
“不对比不知道,一对比吓一跳。”
“有人精心准备,有人胡言乱语,到处造谣攻击人。”
“不知道这位准备了什么大礼,一定很贵重吧。”
“你怕是想多了,一个靠女人的废物,他能准备什么?”
叶知微压低声音,“许寒,你的话太多了,别节外生枝。”
许寒表现挺不错的,突然的多嘴很败好感,现在成了众矢之的,这是叶知微不愿看到的。
还有,现在叶知微很愁,五天时间搞定原料,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叶知微开始把主意打到赵家身上,她想找另外一个赵家人合作,度过此劫。
许寒撇了撇嘴,嘀咕道:“反应那么大干什么?我说的是真话呀!”
叶知微看到许寒还在嘴硬,不依不饶起来,“许寒,立刻马上道歉,向赵哥哥道歉,你对不起他的用心良苦。”
赵运双手环胸,等着许寒低头。
许寒没有死,赵运很挫败,他很珍惜这一刻。
许寒摇摇头,认真的说道:“抱歉,我做不到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,假画就是假画。”
话音刚落,赵运低哼一声,“许寒,我跟你无冤无仇,你竟然这样污蔑我?”
许寒微微一笑,意有所指的说道:“真的无冤无仇吗?”
赵运有点卡壳,许寒不是要说暗杀的事情吧,虽然不会有人相信,但多多少少影响赵运个人形象。
“你说什么仇?”赵运硬着头皮问,他要维持自己的人设,不能退缩。
许寒理直气壮的说道:“我比你帅气,你妒忌我,所以找我麻烦。”
赵运松了一口气,还好许寒没有说出口,要不没法收场。
宾客们再一次感受到了许寒的不要脸,哪里有人这样自夸的。
不过多打量几眼,对比一下,虽然赵运仪表堂堂,是不折不扣的型男,但许寒的优势太大了,他拥有完美无缺的一张脸,怪不得叶知微沦陷。
只是许寒的性格太讨人厌。
“许寒,我不跟你开玩笑,你说这画是假的,你必须说出个一二三四,要不今天咱们没完。”
宾客们理解赵运的心情,辛辛苦苦找到的艺术品,被人轻飘飘一句假画否定,放在谁身上都要玩命。
许寒笑了笑,问道:“你是砚山客的粉丝吗?”
赵运嘴角抽搐,“我不是粉丝,我就没资格质疑?”
许寒微微一笑,说道:“你这么激动干什么?叶晚晴,你最好注意一点,性格这么偏激,有家暴的冲动。”
你他...
赵运差一点便喷出国骂。
许寒指了指自己,“你不是,但我是,我是砚山客的粉丝。”
叶晚晴哑然失笑,没想到许寒如此抽象,事到临头粉藉保命。
“你快别逗我笑了,你是砚山客粉丝,我...”
叶晚晴想说一句狠话,可她想到之前乱发誓,差点要吞屎壳郎,她硬生生的忍住了。
许寒轻轻一笑,“假如我拿出砚山客的绝版书籍,请问你要如何应对?”
说完,许寒手里多了一本书,上面有三个大字,砚山客,写的龙飞凤舞,给人飞入宇宙之感。
叶晚晴捂着嘴,说道:“假的吧。”
从未听过砚山客出书这件事。
但要说许寒早有准备,又不太可能,因为赵运连叶晚晴都没告诉,许寒怎么知道的,又怎么提前准备来狙击?
赵运低哼一声,“许寒,你真厉害,为了造势,竟然伪造了一本书!”
虽然清楚书大概是真的,但赵运打算把水搞混。
“许寒,你什么居心,为了在叶家站稳脚跟就搞脏的?”
“诋毁赵运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众人纷纷指责起许寒来。
叶知微有些后悔,选择许寒似乎不是一个好选择,这小子太能惹事了。
“都不要吵!”
一位老者大吼一声。
在场宾客认出来,这位是江澜大学的教授,岳峰,在文化圈德高望重。
“没想到岳教授站出来打假。”
“这许寒有苦果子吃了。”
岳峰来到许寒面前,颤抖的伸出手,客气的说道:“小友,请借我一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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